独龙江藤网桥
怒江峡谷神奇美丽,但壁陡崖悬,壑深万丈,江水象匹野马奔腾于峡谷之中,给各族人民的往来,带来诸多不便。
傈僳族有名俗话:“不会过溜的人,算不得傈僳汉子”,这说明溜索在傈僳族生活中不仅是一种重要的交通工具,而且是衡量男子价值的尺度。因此一个关于溜索的传说不胫而趟,到处流传。在很古的时候,傈僳族人民迁徙到怒江两岸居住,但苦于大河的阻隔,人们很少来往。年青人只得靠对歌来交流情感。一个居住在怒江东岸的年轻小伙子,扑克看中了怒江西岸的一个姑娘,开始时他们只能隔江相望,互相对歌,时间一长了,情感越来越深,但滔滔的江水使他们无法相会。他们苦苦寻思,求索渡江的办法。一天傍晚,怒江上空出现了一道彩虹,年青的恋人受到了启发,他们决心制服咆哮的江水。小伙子砍来山竹编出了一条又粗又长又结实的篾绳,他把绳的一端牢牢地拴在一棵大青树上,然后再找来一根很长的麻绳,把麻绳的一端紧紧地拴在篾绳上,另一端由绑在箭头上。小伙子用尽全力把箭射到了对岸,姑娘拾起绑麻绳的竹箭,拉住麻绳一节节地往岸上拉,最后终于把篾绳绑在了木桩上。从此怒江上就出现了第一根溜索。两个年轻人也相会了,从那以后,居住在怒江两岸的傈僳族、怒族来往就多了,过溜的人也越来越多了,老的少的都能过。这样,随着溜索的增多,它的形式也由一种形式的溜发展到三种形式的溜。即:平溜、陡溜和双溜。溜的构造除溜索本身外,尚有一块栎类木材做成的溜板和一根麻绳组成。平溜比校平直,来往都可过,但费时费力。陡溜有一定的倾斜度,一头高,一头低,溜起来省时省力。双溜,实际上是由两根陡溜并列组成,去时渡一根,回来时走另一根。过去这种溜索每年换一次,换溜是很有风趣的,两岸各选一个力气大的人,先用钓鱼线的一端拴一石子两岸对丢,待两个石子在江心钩边在一起时,便慢慢拉过对岸。而后把鱼线换成较粗的麻绳,这时再将溜索一端固定于一岸的溜桩或大树上,另一端则系在粗麻绳上拉过对岸,固定于彼岸的树上或溜桩上,并用木棍逐段绞紧,这时换溜就完成了。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简单的桥。两根碗口粗的藤条平行的拉在两山之间,长长的细藤条松松地连在粗藤条间, 形成下垂的网状结构,网的底部铺上长长短短的木板或竹片,一座桥就完工了。没有钢筋,不用水泥,一切都源于自然。
这也许是世界上最惊险的桥。走在桥上,人就晃晃悠悠,开始荡秋千。双手要交替抓住两边的藤网,脚底绝不能踩空。桥板太窄,得时时注意脚下。滔滔的江流在脚下汹涌,呼呼的山风在耳边作响。这是怎样一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走惯了藤网桥的独龙人不但能神情自若的走过摇摇荡荡的桥面,还能身负重物,快捷地跨过江去。“看天莫看河,走桥莫回头。桥摇心莫慌,脚走手莫动”,这正是他们宝贵经验的总结。
今天的独龙江上,早已建起了现代化的钢索吊桥和钢筋混凝土的公路大桥,但整个独龙江地区至今还有很多藤网桥横跨在江上。柔软而坚韧的藤网桥仍然是独龙族群众来来往往的重要交通工具,仍然在散发着它的独特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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