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巴文化
东巴
东巴作为纳西族原始宗教——东巴教的祭司,既普通,又特别。
东巴大多出生于穷苦家庭,是纳西族普通老百姓。他们白天是农民,是手工业者,参加劳动,养家糊口。到晚上空闲时才跟前辈学习经文或者自己研读。
东巴没有组织固定的宗教团体,从来不宣扬什么宗教教义;他们不修建什么庙宇,只是在村子附近选一块风景优美的“风水宝地”,用作祭祀场,举行各种东巴祭祀仪式。
东巴保持正常人的情感和欲望。他们从不虚伪,从不刻意抹杀自己的人性,不过,对于不道德、没有人情味的事他们是坚决反对的。他们总是帮助、鼓励人们去争取幸福、美满的生活。他们吃肉、喝酒,追求纯洁的情爱……
东巴在纳西民众中,又是出类拔萃的,是纳西族的知识分子。他们熟练东巴象形文字,能写东巴经书,是文章家;东巴善于出谋划策。古时候,出身民间的东巴常被部落酋长招为军师,是军事家;东巴在纳西族民众的心目中,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测祸福,是非同寻常之人,是大学问家;东巴学识渊博,善于谈古论今,能从一个象形文字引出一段动人的故事,思维敏捷、口才一流,在民众中有影响力和号召力,是演说家;东巴有杰出的艺术天赋,大都精通民间歌舞书画,是艺术家……
东巴如此亲切,又如此的神秘。
东巴教
东巴教是丽江纳西族的传统宗教,其基本形态属于原始巫教,但又具有人为宗教的许多内容。“东巴”纳西语意为“祭司”,以父子传承或师徒相传。他们是宗教活动的组织者、主持者,又由于他们掌握东巴文,能写经、诵经,能舞蹈、绘画、雕塑,懂得天文、地理、历法,所以成为纳西族古文化的重要传承者。东巴教即因东巴而得名。
东巴教是一种多神教,天、地、山、水、风、火等自然现象和自然物均被视作神灵,既可赐福人类,也可降祸惩人,因而必须祭祀天神、地神等以祈福消灾。东巴的宗教活动涉及生活的各个方面。从祭天祭祖、祭祀各种神祗,到婚嫁、丧葬、节庆、命名、择吉、卜算,以及驱鬼、超度、治病等等,因而渗透于纳西族生产活动、社会生活、习俗习惯、道德观念以及文学艺术的一切方面。
东巴教有丰富的用图画或象形文字书写的东巴教经典。内容多属宗教神话及历史传说。解放以后,东巴教逐渐消亡,现在除了边远的纳西族地区村落还存少数东巴外,大部分纳西族地区东巴教已消亡了。
东巴文
东巴文是一种原始的图画象形文字,主要为东巴教徒传授使用,书写东巴经文,故称东巴文。纳西话叫“思究鲁究”,意为“木迹石迹”,见木画木,见石画石。东巴文创始于唐代,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大约有1400个单字,至今仍为东巴、研究者和艺术家所使用,被当今学者们认为比巴比伦楔形文字、古埃及圣书文字、中美洲玛雅文字和中国甲骨文字显得更为原始古朴,是目前世界上唯一仍然活着的象形文字,被视为全人类的珍贵文化遗产。这种古文字对于研究比较文字学和人类文化史具有很高的学术价值,是人类社会文字起源和发展的“活化石”。
随着纳西族社会的发展和民族文化的相互影响,在明末清初,从东巴象形文字演变发展而来的还有一种标音文字,称“哥巴文”。“哥巴”是弟子的意思,“哥巴文”的意思是东巴什罗后代弟子创造的文字,“哥巴文”是对东巴文的改造和发展。东巴也用它写了二百来册经书。这种文字笔划简单,一字一音,比象形东巴文进了一步。哥巴文虽有2400多个符号,但重复较多,常用的只有500多字,标音不标调,同音和近音代替很多,致使运用不广。纳西族创造了两种古文字,而且至今还使用着这两种古文字,这在世界文字发展史上的确是个奇迹。
东巴文从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以来,引起国内外学术界的关注。法国学者巴克是最早研究东巴文化的外国学者,他在1913年出版的《么些研究》中,介绍了他在丽江搜集到的370个东巴象形文字。美国学者洛克编有《纳西语英语百科词典》两卷,也对收集研究东巴文字作了贡献。中国学者李霖灿编著的《么些象形文字字典》,方国瑜编撰、和志武参订的《纳西象形文字谱》等,代表着东巴文字研究领域的高水平。
东巴画
东巴画在东巴文化的百花园里花繁叶茂。东巴画以其古朴、拙稚、粗犷而不失流畅、舒展的风格取胜。乍看起来显得粗糙、拙劣,你也许会冒出一句“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过请你不要忘了,这是一个古老民族的绘画,是纳西族的绘画。
东巴画艺术的主要形式有木牌画、纸牌画和卷轴画。其中以卷轴画最有名,又以表现天堂、人间和地狱的《神路图》为其代表。纳西语称其为“恒丁”,意为神卷,因该画旨在引导死者步入神灵之路,故名“神路图”。它是东巴画中的珍品,是世界上最长的卷轴画。画面分“地狱”、“人间”、“天堂”三部分,表现了人的生命轮回过程。它用连环画式的画面,反映了纳西先民的生命意识,被誉为原始宗教第一绘画长卷。
木牌画用宽约10公分、长约60公分的薄木板绘成。按东巴教传统说法,木牌画尖头形状像蛙头,牌底形状像蛇尾,这是古代原始崇拜意识的反映。木牌画起源悠久,古时可能用自制竹笔作画,不着色;近代用毛笔勾描,普遍用红、黄、蓝等颜料添敷色彩,画面鲜艳,引人入胜。
木牌画的内容因东巴宗教仪式不同而区别。属于神像的以画“署神”(自然神)为多,祭后送插于附近井泉旁或大树下。所画“陆”神(阳神)和“色”神(阴神),祭后分插于主人家大门两边。有画美令东主、崇妨利恩和高勒趣这三代纳西先祖的,用后插于家庭正房中的“素”神坛、天柱或正房门顶上。
东巴木牌画在艺术上,图画和象形文字混合使用,有的构图上端画日月星辰云风,中间画鬼神像,下端画祭品宝物。图像造型奇特,形貌古朴,线条粗犷,笔法流畅,具有先民原始艺术的特点。
小小的木牌上,同样可以容纳西先民丰富的思想感情。如在举行祭风仪式时,东巴们用木牌画超度殉情死去的亡灵,让它们顺利回归天国。木牌上铭刻着人世间的悲欢苦乐,木牌画中原始宗教观念与民俗人情相互交融。
目前有一批受一民族文化熏陶的纳西族画家和绘画爱好者,在探索把古老的“东巴字画”与新的现代技法和语言相结合,在开拓新的绘画表现手法和艺术领域上,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并称之为“现代东巴画”。
东巴经
东巴经是东巴用象形文字东巴文写成的经文,按其性质属于民族古文献,因其主要应用于纳西族东巴教中,并由东巴祭司来抄写和唱育,故称“东巴经”,是纳西民族的古典文献。这种经书,用本地构树皮所制厚棉纸订册,横长约28厘米,竖宽约9厘米,经文从左至右横写,每页一般三行,每行约有两个直线分段,用锅底烟灰拌胆汁制成的墨汁及自制的竹尖笔书写。部分经书用红黄绿彩色添绘,更增绘画效果,美观醒目。由于东巴文无法记录经文的全部内容,因此东巴经卷只起到一种提示的作用,而经文的含义及其解说则依靠口授。只有从小就开始学习它的东巴教徒才能眼看经文,口诵句子。
目前,在丽江及其附近的中甸、维西等纳西族聚居地,共有东巴经约2万册左右,依内容分类,有1000余种。除丽江本土外,收藏于国内如昆明、南京、北京、台湾等地,国外如美、英、德、法、意、日、加拿大、奥地利等国家的图书馆和博物馆,也有少数被个人收藏。
在东巴经中,除了记载迎神驱鬼、祈福求寿、消灾除难等内容外,一方面保留了许多古语古词,是纳西语和其他亲属语言作历史比较的极好资料;另一方面,又记录了大量的纳西族古典文学伤口包括神话故事、叙事长诗、谚语歌谣等。神话中最著名的是创世史诗《崇搬图》(创世纪)、悲剧长诗《鲁般鲁饶》(牧奴迁徙)和英雄史诗《东岩术岩》(黑白战争),是东巴经中三部具有代表性的优秀作品,它们结构严谨,语言精炼,想象大胆,情节动人,被合称为纳西族的三大史诗,又被誉为东巴文学中的“三颗明珠”。
东巴经内涵十分丰富,纳西族古代哲学思想、天文地理、宗教民俗、社会历史、伦理道德、民族关系、文学艺术、语言文字等等,都可以从经书里面找到答案。因此,东巴经被称为“纳西族古代社会的百科全书”。
1981年,云南社会科学院在丽江设立东巴文化研究所,重点进行东巴经的翻译整理工作。经过几十位东巴和民族研究专家的辛勤耕耘,2001年,一套百卷千种的《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终于问世了。
东巴舞
东巴舞蹈在纳西族东巴祭祀活动中是不可缺少的。东巴舞经过世代纳西人的传承、创造,变得多姿多彩,是东巴文化内涵的独特表现。
在东巴经中,有专门记录东巴舞蹈的经书,纳西语称《磋姆》,目前发现的有《跳神舞蹈规程》、《祭什罗法仪跳规程》、《舞蹈来历》、《舞蹈的出处与来历》4种,记载崇神敬佛的60种舞蹈,这是我国少数民族中仅有的舞蹈专著,而且是世界上用文字记录最早的舞谱,它用象形文字较完整系统地记录了纳西族古典舞蹈类别、跳法、来历以及道具、服装等,具有舞谱的特征,是国内外极为罕见的舞蹈艺术历史文献。据我国著名舞蹈专家戴爱莲考证说,东巴舞谱在内容及历史年代方面,都超过了保存于西班牙的称为世界最早的舞谱。
传说中,东巴舞蹈有365种跳法,只是大部份已经失传,现在能跳30种以上东巴舞的东巴很少了。丽江玉水寨的东巴大师杨文吉,出身东巴世家,自幼好学,能跳50余种东巴舞,在世的东巴中,他是掌握东巴舞最多也是跳得最好的一位。
一切艺术来自生活,古朴的东巴舞蹈源于纳西先民的社会生产劳动,体现了民族性格和原始的美。它内容丰富,形式多样,既有模仿金孔雀、白鹤、大鹏和马、羊、牦牛、大象、毫猪、白鹿的形象的鸟兽舞,反映纳西先民狞猎和游牧生活;又有为古代武士征前祈祷和祝捷的战争舞,而最多的还是跳神舞,反映了纳西先民驱鬼除邪、神灵的场面;也反映人神交战的场面。另外还有法杖舞、花灯舞等。中国著名舞蹈家戴爱莲曾惊叹东巴跳舞时具有常人难以达到的神韵。
与东巴经中大量存在的其他艺术形式一样,东巴舞蹈中虽然大多数是表现神跳的内容,但实质是神的形象、人的气质,亦神亦人,有的是神的含意、动物的形象、人的气质。因此东巴舞虽然属祭祀性舞蹈,但却具有浓郁的生活气息。
浓郁的原始气息和严格的舞蹈规范构成了东巴舞的风格特色,在省内外少数民族舞蹈文化中是十分特殊的。近几年,东巴舞经过改革、提炼和加工,摒弃了迷信的部分,作为舞台节目表演,受到了中外客人的欢迎。
东巴音乐
东巴音乐是指东巴在宗教祭祀活动中所吟诵的一种曲调,并伴有器乐,是东巴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种音乐流传于东巴口头,或零星保存于东巴经和东巴画中。除了占卜经书以外,东巴经书都是要通过诵唱表现出来的。
东巴唱腔音乐有五十种左右,吟唱以纳西族民族曲调为基础,在器乐上主要是用板铃、板鼓、锣、钹等,节奏单一,谱点简单。东巴教还有器乐音乐,在东巴教祭祀活动中,声乐音乐和器乐音乐相合,可以演奏出节奏鲜明、音调宏亮的和声乐章。
东巴经典中的诗体韵文,不仅是东巴祭司凭借神坛吟诵的经文,也是东巴祭司和民间歌手在歌场吟唱的民歌,是劳动人民集体创造的精神财富。各个民族的文学艺术都有自己独特的传统风格,它是民族的审美情愫组织起来的艺术花朵。
东巴经中的韵文和民歌,是构架纳西族心理素质的传统文化的积淀,认真研究每个民族的传统文学的表现方式,不仅是发掘和整理民族文化遗产的需要,同时也是创造社会主义新文化必不可少的一项工程。
在研究东巴经韵文和传统民歌特色的一些文章里,都说东经韵文中的“增趣”是东巴经韵文和民歌和艺术特色,也是它的的主要艺术表现手法。
东巴文化
约30万人口的纳西族在中国50多个民族中算不上是一个大民族,但是它的东巴文化却名扬中外,引起世人的兴趣和关注,已成为当今前往丽江旅游探秘的热点之一。文化是丽江古城的灵魂。东巴文化则是纳西族民族文化的重要内容之一,是纳西族古代文化发展的高峰,因其主要依存于纳西族宗教东巴教中而得名,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主要包括东巴象形文字、东巴经、东巴绘画、东巴音乐、东巴舞蹈、东巴法器和各种祭祀仪式。
由于东巴文化是一种独特而丰富的民族文化,一个世纪以来,先后有法国、英国、美国、俄国、德国、挪威、意大利、加拿大、日本、瑞士、波兰等国家的学者,前来收集、调查、研究纳西族东巴文化。最早把纳西族东巴文化公诸于世的是法国人太伦·拉科佩伦,他把一本东巴象形文经书抄本收入所编的《西藏附近文字的起源》一书,于1894年在伦敦出版。1913年,法国学者巴克(BOCOT)教授,把自己收集到的纳西族东巴文及调查见闻编写成《LESMOSO》一书出版。
同世界上其他民族的古代文化一样,东巴文化也是一种宗教文化,即东巴教文化,同时也是一种民俗活动。 东巴教是纳西族原始宗教,其祭司叫“东巴”,意译为智者,是东巴文化的主要继承者和传播人。换言之,东巴文化就是东巴世代传承下来的纳西族古文化。
东巴文字,属原始象形文字,共有1400多个单字,被誉为世界上唯一保留完整的“活着的象形文宇”,是全人类的珍贵文化遗产。
东巴经是用东巴文字写成的经书,是东巴文化的核心和内涵。现存约四万册,分别收藏于中国丽江、 昆明、南京、北京、台湾以及美、英、德、法等国有关的图书馆、博物馆。国内外学者在研究东巴文化的过程中,也收集了相当数量的东巴经书,作为研究的资料。内容丰富,是研究纳西族古代哲学思想、宗教民俗、社会历史、文学艺术等方面的珍贵资料。其中一万册左右收藏在美国、德国、英国、法国;有两万册收藏在台湾、南京、北京、昆明、丽江、中甸等地。除了在本土中国以外,国际上收藏东巴经书最多的是美国。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图书馆、华盛顿大学图书馆等共存有七千八百三十六册。由于东巴经是用原始图画象形文字书写的,一般人不易释读,所以,东巴经一直被视之为“天书”。云南省社会科学院丽江东巴文化研究所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了翻译东巴经典的这项工程。在东巴老先生的配合下,研究所的研究人员经过十多年的努力,终于完成了《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的翻译工程,译稿已陆续由云南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它的出版,将让世界上更多的人了解这神秘的东巴文化,也将对纳西东巴文化学的形成起积极的推动作用。
以东巴文字记载的“东巴舞谱”是世界上最早的舞谱之一。东巴绘画分为木牌画、纸牌画、卷轴画三种,其中以卷轴最负盛名。“神路图”是东巴画中的代表作。
在众多的研究纳西族东巴文化的学者当中,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中国的学者李霖灿和美国的学者洛克。原台湾故宫博物院副院长李霖灿先生,原来是从事绘画艺术的。当他来到纳西族居住的丽江玉龙大雪山,接触了纳西东巴文化后,便毅然放下画笔,学习和研究起东巴文化,写下了《么些象形文字字典》、《么些标音文字字典》、《么些研究论文集》等重要著作。美国的学者洛克,在本世纪二十年代来到中国研究植物,他在纳西族地区居住了二十多年,收集了大量的东巴文化资料,
写出了许多研究东巴文化的著作,其中《纳西语、英语百科词典》(上、下册)已成为研究东巴文化的重要著作。洛克被称为西方研究东巴文化的鼻祖。
八十年代以来,更是涌现出一大批青年学者,出现了研究纳西东巴文化的热潮,研究成果逐年递增,一个国际性的纳西东巴文化学正在形成。
东巴什罗
光阴任苒,岁月如箭,东巴什罗渐渐长大长高了,他变成了一个大人儿,就到十八层天上,住在锦缎做成的帐篷里念诵盘经,禅经、吾经、亨经……
东巴什罗和喇嘛、经师一起写经书念经书。有一天到吃早饭的时候,喇嘛和经师没叫东巴什罗就去吃早饭了。他们这样小看他,东巴什罗气得什么似的,他于是做起了法术,一时左边刮起白风,右边刮起黑风,喇嘛和经师的经书便被吹得四处飘落,分不清哪是头,哪是尾。
等他们吃饱了肚子,打着饱嗝回来的时候,东巴什罗装着不知道的样儿,故意问他们把经书丢的满地都是,喇嘛和经师愁眉苦脸诉说道:“我们吃了一顿早饭回来的时候,经书被风吹成了这个样子,连头尾都分不清了。这可怎么办呀?”说罢直抓头皮。
东巴什罗便说:“如果你们无法整理的话,那么我就帮你们整理吧。”他就把他们的经书一是一、二是二,一点都不乱整理给他们。
他们这才晓得东巴什罗是个不简单的人物。他们感激地捧过经书,想起刚才那样不尊重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们一时又拿不出什么东西作为谢物送给东巴什罗,经师索性剪下自己的一节袖子赠给东巴什罗。东巴什罗穿的白绸衣,接有一节袖子,原因就在这里。
喇嘛呢,见经师把袖子剪给了东巴什罗,干脆脱下自己的白裤子赠给了东巴什罗,东巴什罗穿白裤,喇嘛不穿裤子的原因就在这里。
智慧的东巴什罗不仅在天上学会了书写和念经,而且学会了驱除鬼魔的非凡本领,学会了把死者的灵魂送到俄和亨等神界的过人本领。
却说在人世间,出现了一个作恶多端的妖怪,它的名字叫除命固松麻。它头戴一个有八个耳环的大铜锅,身拖九丛棘刺,一手拿着九把镰刀,一手拿着九根铁链,身上挎着九个羊皮囊。它带领三百六十个鬼魔,到处杀人吃人,使得居住在大地上的人们昼夜不得安宁。多少人被残害,多少牛马被残杀,到处尸横遍野,狗哭狼嚎,凄惨的景象令人目不忍睹。人们怨声连天,实在过不下去了。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斩妖除魔的法子。大伙七嘴八舌,都说:“只有去请求住在天上的东巴什罗,才能镇压那些吃人不吐骨的鬼魔。”
人们就叫年轻的使者拉伍沙骑上雪白的骏马,叫白蝙蝠骑上大鹏神鸟,向着高高的天空,腾云驾雾去请东巴什罗。他们来到了十八层天上,找到东巴什罗,便恭敬地请求道:“圣明的东巴什罗,人世间出了一个头戴八耳铜锅,身拖九从松麻,手拿九把镰刀、九根铁链,肩挎九个皮囊的妖怪除命固松麻,她领着三百六十个鬼魔杀人作祟,无恶不作,使得人们鸡犬不宁……人们派我专程来请东巴什罗,请你到人间去镇压鬼魔。”
天界的俄神和亨神知道人间派人来请东巴什罗,也来劝他到人间帮人除妖魔,说:“如果没有人类,地上就没有为神烧香祭祀的。如果没有天界的神,就不能给人类带来吉祥和幸福。”
东巴什罗受人的请求,就要离家去凡间除魔斩妖,临走前,他的父亲给了他一顶头上饰有白铁叉的帽子,一支白铁叉杖,母亲给他一件黄灿灿的金板铃,一个亮闪闪的宝石鼓,给他一个响亮的海螺,一根驱魔除妖的白铁杵棍和白铁叉法杖,给他锋利的大刀、长矛和弓箭,给他栖身的白绸账篷,给他威震群魔、镇压群魔的智慧和力量。
东巴什罗把天神给他的九十九捆经书驮在犏牛和牦牛背上,把法器驮在金黄色的大象背上,骑着高大雪白的骏马,领着勇猛的大鹏和狮子,领着长角的胜利神,领着三百六十个弟子,领着成千上万的天兵神将,跟着白蝙蝠和拉伍拉沙若,从十八层天上浩浩荡荡来到人间除魔。
东巴什罗的弟子和天兵神将们吼声如雷,势如破竹,锐不可挡,把那些沾满人们鲜血的鬼魔,风卷残云般杀得屁滚尿流,无处躲藏。
纳公星公弟子赶到天地中央,把天地中央的鬼魔斩尽杀绝。丹冒丹之弟子赶到太阳地,把太阳地的鬼魔杀得干干净净。蒙大季尤弟子赶到月亮地,把月亮地的鬼魔杀得一个不留。
星辰地的鬼魔被罗星汝然弟子杀死,云彩地的鬼魔被靖牢宝替弟子消灭,彩虹地的鬼魔被固塔高吾弟子除尽。
巴套季尤弟子把毒地的鬼魔杀光,则始纳短弟子把仄地的鬼魔杀尽,由尼季公弟子把术地的鬼魔杀完。
涅地的鬼魔被子土土古瓦弟子砍杀,煞地的鬼魔被煞士文吾北子戮死,堆地的鬼魔被堆巴洛呢镇压。
臭地、初地、火地、当地、崩地、替罗地、猛地的妖魔鬼怪都一一被东巴什罗那英勇善战的弟子和天兵神将砍的砍、杀的杀,片甲不留地把它们消灭干净。人类大地上呈现出一派复苏的景象。
当东巴什罗从天上来到凡间的居那若山,下到山脚下时,鬼王毒里巧巴拉带领着千千万万的毒鬼,气势汹汹,不可一世地推动一座大黑山妄图挡住东巴什罗的去路。神通广大的东巴什罗做了个法术,他运足气力,朝黑山飞起一脚,伴着呼啦之声,黑山被远远的踢开。吓得鬼魔像丢了魂儿,呀呀直叫。
东巴什罗的弟子和天兵神将便挥动手中的武器,呐喊着把鬼王和蚂蚁们的毒鬼杀得人仰马翻,一个个断臂残腿,头破血流地呜呼在地上。
东巴什罗来到人们居住的地方。那丑不可言的恶妖除命固松麻远远看见了,知道他是来结果她的,说她不害怕吗,那心尖儿兔子似的蹦个不停,但她大着胆子,脸上堆起笑容迎上去,阴阳怪气地说:“东巴什罗,你不住在十八层天上那舒舒服服的绸帐子里,不住在俄神和亨神那雕龙画凤,飞檐翘角的房里念经,却在这乌烟瘴气,遍地秽物的人间来干什么?”
东巴什罗故意笑着,真有这么回事地说:“在天上我已有九十九个婆娘,但要满一百个还差一个,听说你是个好样的女子,是特意到人间来娶你的。”
除命固松麻半信半疑,说:“你不是在骗我吧?”又咕碌转着眸子说,“如果你真心实意来娶我的话,你要在我面前立下一个誓言。”东巴什罗为了让除命固松麻完全信任他,发誓道:“如果我是来骗你的话,我发誓:我住的神地的白牛和白马全死光。”除命固松麻见东巴什罗发了誓,心头消除了疑虑,她象一团火似地靠近东巴什罗。
东巴什罗心里明白,如果要除掉面前这个恶妖,先得解除她身上佩戴的武器,便亲昵似地对她说:“我那九十九个婆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戴着八耳铜锅,拖着九丛棘刺,拿着九把镰刀、九根铁链,挎着九个皮囊的。这多累赘呀,丢掉不就轻轻便便了吗?
除命固松尽量想讨好东巴什罗的欢悦,叮哩咚咙地解下自己身上的铜锅、棘刺、镰刀、铁链等等,统统丢了。
东巴什罗和除命固松麻就这样朝夕相伴的生活在一起。一天,除命固松对东巴什罗说:“我去做缠人的鬼魔,你就去做念经除鬼的人吧?”
除鬼压魔是东巴什罗的拿手本领,他自然答应了。
这天,村里的戈排小哥病了,村边康美小妹发烧了,主人来请东巴什罗驱鬼除病。东巴什罗带着法器出家门的时候,除命固松麻又想出了一个鬼点子对他说:“给人念经以后,主人给的金银珠宝等,你可不要拿回家来。鬼缠的病魔就会同酬谢物带回家中。”
东巴什罗点头走了,他到戈排小哥家和康美小妹家念经送鬼,临走时,主人送给他金银宝贝等酬谢物,他婉言谢绝了,一点儿也没有拿。主人想,东巴什罗忙碌了半天,不给他一点劳酬,念经除鬼就不会生效。于是在东巴什罗不注意的当儿,在他坐骑白马的额头刘海下,悄悄地拴上了一个鸽蛋大小的绿宝石,让东巴什罗不知不觉地带回家去。
东巴什罗还在回家的路上,除命固松麻浑身发烧,病倒在他床上,不住地喊道:“疼死了,热死了!”东巴什罗一跨进门槛,她就破口嚷道:“东巴什罗,你怎么说话不算话,怎么拿人家的谢物。”
东巴什罗好生奇怪,反问道:“我拿了什么东西,主人给我多少金银宝石,但我一样也没有受领。”
除命固松麻提高嗓门叫道:“怎么不拿东西,你装什么正经?去看看你那匹白马的刘海下就知道了。”
东巴什罗没好气地转过身,走到他的白马面前,撩开它额头上的刘海,想不到闪出一道绿光,一颗鸽蛋大小的绿宝石拴在那里!这下,除命固松麻更是指着东巴什罗的鼻子高吼大叫,乱蹦乱跳,露出了她那吃人的凶相。
东巴什罗早就想结果她了,他愤愤地念起经来,三百六十个弟子全副武装即刻来到那儿。团团围住除命固松麻,东巴什罗一小个把她揪了起来,横眉竖眼的对她说:“养羊是为了杀吃,今天,该轮到你了。”狠狠的摔在地上,除命固松麻吓得好像抽了骨架,软身倒在那里,筛糠似的索索抖。她料定自己没有活的份了,便不死心地颤着嗓门诅咒东巴什罗:“愿你的九十九个婆娘个个不如我,愿你装板铃的口袋破烂,出门念经时骑着劣马。”
三百六十个弟子挥舞大刀,如杀一只小小跳蚤,一下把除命固松麻杀死。然后拿她丢弃了的九把镰刀割断了她的脖颈,拿那九根铁链捆住她的尸体,煮在她那八耳大铜锅里,又拿那九丛棘刺在锅底下烧起大火,把她煮得稀巴烂,然后装在皮囊里,丢到了野山沟里。
天上的护法神也来帮东巴什罗的忙。他们同他一道把地上的鬼魔杀得无处藏身,无地自容。生翅的护法神杀死了生翅的鬼魔,生斑的护法神杀死了生斑的鬼魔,生角的护法神杀死了生角的鬼魔,三百六十个鬼怪都被杀得落花流水,无一生还。仅有一个命大的叫季思格捏的小鬼,手上戴了木铐,脚上放了铁镣,抓到东巴什罗面前。待要杀死他时,他没命地叫道:“东巴什罗,莫用棍捧打小孩,莫用利刀杀小猪,莫用长矛杀松鼠。你不要杀我,如果杀了我,当头目的将无人捧献礼物,祭司和卜师将得不到劳酬。”东巴什罗信以为真,刀下留情,放走了它。结果,那小鬼骗过东巴什罗,逃走后又一生十、十又生百、产生了三百六十个鬼魔,使得天下又时常不得安宁。
于是东巴什罗又到东方的镇铮螺白高山顶,又镇压了那里的白色鬼魔,到南方的冒米软柱玉绿高山顶,镇压了那里的黑色鬼魔,到北方冉付短柱金黄高山顶,镇压了那里黄色的鬼魔,到天地中央的莫沙培巴花玉高山顶,镇压了那里的花色鬼魔。
就这样,东巴什罗把还在人间捣乱的那三百六十个鬼魔消灭干净,人们才得以在太平无事地在村寨生活,牛羊才得以自在安逸地在草滩上吃草,飞鸟才得以自由安祥地在山林里飞翔……
人们非常感激东巴什罗,把他尊为神通广大、智慧过人,替人们斩妖除魔,护佑人们幸福吉祥的一位了不起的神明。
祭祀仪式
概述
纳西族古称“麽些”属氐族群后裔,现有人口28万,分布在滇、川、藏三省交汇之地。云南省丽江纳西族自治县是其主要聚居区。纳西族有自己的语言文字,她以保留了古老独特的东巴文化而闻名于世。东巴文化系纳西传统文化,因保存于东巴教而得名,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东巴教是在纳西族原始宗教基础上,吸收藏、汉民族宗教文化因素而形成,信奉万物有灵,并以祖先崇拜为基本特征,以象形文字、东巴经书,以及宗教形式保存在惮的各种仪式为主要载体,而东巴祭司是这一文化的主要传承者。
纳西族在自身的生存和发展过程中,创造了力图诠释和解决人与自然、人与社会两大矛盾的五十多种东巴教法事仪式,蕴藏着丰富的文化内涵。其中祭天、祭风、祭署、祭丁巴什罗等是比较具有代表性仪式。
祭天
祭天是丽江、中甸等地纳西族最古老的传统习俗,是一年中最为隆重的祭祀和喜庆活动,当地民谚称之为“纳西祭天大”,纳西是祭天的民族。祭天有春节期间举行的春祭和农历七月中旬举行的秋祭,但以春祭最为隆重,称为“大祭天”。
祭天的群体由一个村寨的同性宗亲组成,大的有几十户,小的只有十来户。每个祭天群都有自己固定的祭天场,一般在村边地势较高、树木茂密之处。在祭坛左右各载一棵黄栗树,代表天父天母;中间一棵柏树代表天舅;前排两棵小栗树,这是纳西族始祖崇妨利恩、衬红褒白夫妇的代表。主祭品为猪、鸡、大米、酒、香柱等物。由东巴祭司诵念东巴经《崇搬图》(人类迁徙记),缅怀祖先,歌颂英雄,赞美创造,用来传递历史渊源,加强民族团结,祈求风调雨顺,天下太平。
祭风
祭风,纳西语称为“哈拉里肯”,“哈”为风之意,“拉里”为游荡、飘荡之意,“肯”为驱除、放走之意,合起来意为“把如风一般游荡的鬼魂驱走”。目的在于超度殉情自杀和战争灾祸等非正常死亡者的亡灵。纳西族相信人死灵魂不死,非正常死亡的灵魂会被鬼魔所缠,变成恶鬼作祟于人,因而要由东巴祭司进行招魂、超度,安抚其亡灵。殉情而死的亡灵被祭司超度到神秘的玉龙第三国,那里白云、蓝天、高山流水、青松翠柏、草地鲜花,老虎当坐骑,白鹿当耕牛,男耕女织,谈情说爱,无忧无虑,是爱情的乐园,是幸福的天地。
祭风仪式,正是祭送这类非正常死亡者的灵魂,让这些含冤游荡的鬼魂离去,让生者能安宁生活。仪式由死者家人举办,村人参与,需请近二十个东巴祭司主持,制作九十多块木牌画,念诵一百多卷经典。祭风反映了古代氏族制度时期所产生并沿传下来的鬼魂崇拜现象和宗教祭祀文化,其心理本质在于安魂。
祭东巴什罗
祭东巴什罗,纳西语称为“什罗务”。是纳西东巴教的祖师。它是东巴祭司去世后举行一种开丧仪式。仪式主祭为三天,需绘制上百块木牌,塑造数十个面偶与泥偶,编制什罗大师坐像、牵马弟子和大师的经房,编制坐骑白马、驮经白牦牛和领路白山羊,还需竖一棵高达三层楼,装点得五彩缤纷的“督”树,象征什罗的灯塔与登天之梯。参加祭祀东巴数十人,诵读东巴经书近百册。仪式内容有请神降临,讲述什罗身世及伟业,攻克毒鬼寨,拯救什罗灵魂,从《神路图》超度什罗升天,向什罗大师祈求福泽,火化去世东巴遗体等。在仪式进行过程中,伴以粗犷奔放的古典乐舞,透过色彩缤纷的艺术场景折射出纳西人追索真善美、鞭挞假恶丑的愿望。场面宏大,气氛热烈悲壮。
祭署
祭署、纳西语称为“署古”。据东巴古籍记载,自然神“署”和人类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署分管农耕畜牧。后来人不断地毁坏森林,污染水源和捕杀野生动物等一系列违反自然法则的行为,导致署对人进行报复,使人发生病痛、遭受瘟疫、洪水、地震等灾难,严重威胁着人类的生产生活和生命安全。为向署表示人的过错,祈求免灾赐福,人类请丁巴什罗协调,并跟署建立了和谐相处的关系,但必须每年按时祭祀“署”神,以示感谢。
纳西族祭署活动,于每年农历二月择一龙、蛇之日举行,一般以村寨为单位,在山水秀丽之处设祭场。祭祀需用三日时间,第一天准备祭物,绘制祭祀木牌,打扫祭坛;第二天将自然神恭迎家中,小心伺候,热情款待;第三日送神回山,赠以各类祭品。因自然神爱惜生灵,喜素食,故祭品以瓜果茶奶、香料药汤为主,忌用血腥之物。仪式由东巴大祭司执掌,需吟诵约七十册东巴古籍。祭祀仪式是从维护大自然生态平衡、协调人与自然关系的经验出发而举行的。“署”观念体现了纳西先民对人与自然关系朴素的原始辩证思想。
东巴艺术品
东巴艺术品是指东巴在宗教祭祀仪式中制作使用的木偶、面偶、泥塑和各种竹木编扎品,造型独特,生动逼真,有较高的艺术欣赏价值。
东巴雕塑艺术集中反映在木偶、面偶、泥偶和木雕的制作上。用树木雕刻成的木偶,是东巴在宗教仪式中制作所用神鬼泥面偶时参考的模型。东巴们都有一双具有艺术灵性的巧手,个个能雕会塑,所雕出的各种神木偶,有的凝神沉思,有的举手远眺,有的张口欲鸣。东巴木偶则头戴法帽、胸挂神珠、端坐自如、轮廓粗犷、线条刚劲。
在东巴教的三十多种仪式中,都要使用神、鬼及动物的面偶, 它用青稞面或大麦面捏,总计约有两百个之多。面偶一般须在举行宗教仪式的头天晚上捏制完成,一个东巴一夜能捏出上百个。
每个面偶都有固定形象,但是神态各异。在仪式活动中,神面偶置于上方神坛上,鬼面偶放于下方鬼寨中。同一类型的鬼面偶,其形状也互有差异,如生有蛇头、鸡头、牛头、马头、羊头等等。此外还有用泥捏塑的泥偶。这些泥面偶都是东巴信手捏制,一气呵成的,有单纯明快的审美特点。
东巴面偶、泥偶和木偶作品中最值得称道的是:作者并不注重去刻画形象外部的逼真,而是用整体写意的手法,如眼睛就似随意凹陷的两个洞,嘴巴的轮廓也只似微张的一条缝,从局部看显得十分简单。但如果从整体看,整个造型给人一种活灵活现的神态,从并不维妙维肖的外形中透出一种内在的生命精神。
这些神灵偶像的造型自然浑朴,神态天真憨稚、普通平和,使人感到亲切,全无神灵那种道貌岸然、威严神圣、高高在上的敬畏感,有的还显现出一种滑稽的意味,其人情味、世俗生活气息十分浓郁,造型也完全是山民村夫那种纯朴的气质格调。
在东巴文化艺苑中,还出现了东巴文字和神灵鬼怪形象的木刻雕板。东巴制作木刻雕板的目的主要是用来拓印,这为广泛传播东巴文化艺术作品创造了条件。
东巴文化研究
出古城北行约一公里,便可找到位于玉泉公署内的云南省社会科学院东巴文化研究所,入园沿黑龙潭岸边右侧小径东走,过一长廊,就可看见有著名历史学家任继愈题写的“东巴文化研究所”标志的一块竖石,经此缓坡上行,靠右沿石阶拾级而上,你会发现东巴文化研究所是在一个清幽静谧的四合院内。
这是一个传统而又普通的四合院,但却是世界东巴文化研究的中心,对你来说,对东巴文化的有关好奇可以在这此得到一些解释。
在东巴文化研究所,首先,你可以找里面的负责人或研究人员了解东巴文化的一般知识,因为这里是最权威的研究和传播机构,有着广泛的国内外交流,他们热情好客,在这里你会了解到一些真实有效的东巴文化知识。
其次,在这里你能看到神秘的东巴祭司,这些老东巴都是从边远的纳西族村寨里请来的,如文物般珍贵,他们主要是帮助所里进行东巴文化的研究和传播,机会好时你还能看到所里组织的老东巴进行宗教祭祀和跳宗教舞蹈等活动。
再次,在这里你还能从研究人员手上看到真正的东巴经书和东巴象形文字,这是原汁原味的经书,其形状是横长竖短,满纸的鸟兽虫鱼之类。经书用纸由一种生长在海拔2600米以上的被称为“山棉皮”的植物制成,呈象牙色,古色古香。老东巴在这种纸上用竹笔蘸上自制的松烟墨汁写经书,纸上的文字如画一般,夸张而生动,这就是古老的东巴象形文字。研究人员还会告诉你,现在的中文方块字好比是“成人”,甲骨人、钟鼓文就是“少年”,而东巴文则是“儿童”,破解人类文化发展之谜,东巴文化就是价值。
最后,在这里你还能看到东巴祭祀活动专用的一些道具和道场布置。出研究所大门,与之斜对的有一个四合院,它是研究所专设的陈列室,经研究人员解说,你在此会对东巴文化有进一步的了解。研究所还备有东巴宗教仪式的各种声像资料,感兴趣的话,还可以坐下来静静地观赏一番。你还可参加东巴所组织的东巴文化专题讲座,听老东巴诵经。
《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
地球上人类有史以来唯一流传至今的远古文字文明——纳西族象形文字“东巴文”,完整存活在中国云南纳西族中。这种如图似画的古画形文字有1400多个,用它撰写的纳西东巴古籍(东巴经典)多达1500种,计3万册,是一宗世界上绝无仅有、至为宝贵的人类文化遗产。近百年来流播海内外,影响甚广,成为国际性的一门学问——东巴文化学。
这一古文化宝藏的发掘成果、集大成式的《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积10余年之功,业已由丽江东巴文化研究所译注、编撰完成。它作为中国“国家‘九五’重点出版工程”,即将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向全世界发行。
《纳西东巴古籍译注全集》,共100卷,每卷收入10来种东巴经典,囊括了中外现存的各类东巴古籍,具备完整性、权威性。全集百卷统一采用直观的照译注体例:古籍象形文原文、国际音标注纳西语音、汉文直译对注、汉语意译,四层次依序并排,具有严谨的科学性,一目了然,便于阅读、研究和检索。象形文原文按古籍逐页扫描实录,保持原貌。全集百卷统一采用国际大16开本,精品装帧,体现国际水平的文化学术品位和收藏品位。千余种东巴古籍,在古代主要用于带有浓厚原始宗教色彩的纳西族东巴教仪式中,按其使用的属性,全集100卷以东巴教仪式诸类别顺序编卷,分为五大类:
一、祈福类仪式:含祭天、祭祖、祭胜利神、祭星、祭畜神、祭村寨神、祭猎神、祭家神、祭“署”龙、求嗣、求寿等11种仪式;
二、禳鬼类(消灾)仪式:含小祭风、禳“垛”鬼、退送是非灾祸、除秽、祭“呆”鬼、祭“端”鬼、驱赶“抠古”鬼、祭“猛”鬼“恩”鬼、祭蛇鬼、抵灾、捣毁鬼门、关死门等12种仪式;
三、丧葬类仪式:含开丧、超度亡灵、超度绝嗣者亡录等6种仪式;
四、占卜类仪式:含40余种占卜书;
五、其它类:含东巴舞谱、药书、杂言、字典等经卷。一种仪式又有内容不同、长短各异的多种经卷,均一一收全。
透视众多仪式,翻展经典文本,展现出一个立体的神奇奥秘的古文化大观:内容广博,思想繁富,包括了文字学、宗教学、考古学、语言学、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社会学、伦理学、史学、哲学、美学、法学、神话学、绘画学、舞蹈学、音乐学以及天文学、地理学、军事学、农牧学、医药学、原始预测(占卜)学等等多学科的成分。它是古纳西人的百科全书。辐射、吸纳、整合了中华多民族文化和人类文明文化的众多层面,由此构建出它很高的历史文化价值和多学科学术开发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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